第(2/3)页 裴应麟忽然抬起头,目光直接看向陆垂云,语气随意:“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他没有称呼,眼神里也没有什么温度。 陆垂云将剔好的一小碟蟹肉推到司缇手边,拿起旁边的湿毛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这才抬眼看向裴应麟。 镜片后的凤眸平静无波,但仔细看去,却能发现那深处沉淀的几分冷意,他嘴角依旧噙着温和的笑意,声音平稳:“挺好的。” “挺好的?”裴应麟挑了挑眉,眼神状似无意地扫过身旁低着头的女人,语气凉飕飕的,“那看来是打破了那些医生的诅咒了?都能娶上媳妇了……” 话语平常,但其中的阴阳怪气只有懂的人才能听出来。 陆垂云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但他没有立刻反驳。 裴应麟又自顾自地拿起一只螃蟹,掂了掂,又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唉,真是可惜了……” “这螃蟹啊,鲜美是鲜美,就是太寒。” 他用筷子敲了敲坚硬的蟹壳,故作遗憾道:“这有心脏病的还是少吃螃蟹比较好,免得……” 男人后面的话没说完,意思不言而喻。 而他也没再继续说下去,因为旁边女人好看的眉头紧紧蹙着,嘴巴也撅着,一看就是不高兴了。 裴应麟咬了咬后槽牙,心口那股好不容易压下去一点的邪火,又蹿了起来。 她就那么心疼他? 说都说不得了?! 裴老爷子显然也觉得外孙这话说得太过刺耳,眉头微蹙,带着长辈的威严,沉声插话道:“小麟,这么多好菜还堵不住你的嘴?好好吃饭。” 宁彭民也连忙笑着打圆场,试图缓和气氛:“哈哈哈小麟啊,你这额头还有伤,螃蟹这东西发物,你也得少吃点才是。” 裴应麟脸色阴沉,薄唇紧抿,没再说话。 恰在此时,徐阿姨拿着一瓶包装颇为精美的白酒走了过来,“老首长,螃蟹性寒,要不要……配点酒驱驱寒?我给您把这茅台温一温?” 裴老爷子眼睛一亮,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拍了拍身旁老友的肩膀:“哎!老宁,我都差点忘了!我屋里还藏着两坛子上好的陈年花雕,正是配螃蟹的绝佳!” “走走走,你跟我去里头挑挑,看看今天开哪一坛!” 宁彭民闻言也放下筷子,笑呵呵地起身:“陈年花雕?那今天真是有口福了!螃蟹配黄酒,最是相得益彰,不过老裴你这身体,可不能贪杯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