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坐稳龙椅-《回到明末当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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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好,”朱由检趁热打铁,“朕想请三位老先生帮个忙:韩老德高望重,可否出面安抚宗室勋戚,解释俸禄削减之事?朱老学问渊博,可否主持编纂《新政要略》,为改革提供理论依据?沈老刚直不阿,可否负责监督官员,举报贪腐?”

    这既给了三位老臣面子,又给了他们实权。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满意。

    “老臣遵旨!”

    送走三位老臣,朱由检长舒一口气。暂时稳住了老臣,朝中的阻力会小很多。

    “皇上高明。”钱龙锡由衷赞叹,“既表明了改革的决心,又争取了老臣的支持。”

    “这只是开始。”朱由检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先生,陈元璞那边有消息吗?”

    “有了。”钱龙锡道,“陈元璞已经联络了一批能工巧匠,其中包括胡铁手。他们愿意为朝廷效力。另外,陈元璞还推荐了一个人:宋应星,江西举人,精通农事、工艺,正在编撰一本《天工开物》。”

    宋应星!朱由检眼睛一亮。这可是明末著名的科学家,《天工开物》是中国古代工艺的集大成之作。

    “此人现在何处?”

    “在江西老家。陈元璞已经写信去请,但路途遥远,恐怕要一两个月才能到京。”

    “没关系,朕等得起。”朱由检道,“先生,你告诉陈元璞,让他放手去干。需要什么支持,直接报给朕。另外……朕想见他一面。”

    “皇上要见陈元璞?”

    “对。”朱由检点头,“有些事,需要当面交代。你安排一下,要隐秘。”

    “臣明白。”

    傍晚,朱由检继续批阅奏章。其中一份来自山海关总兵满桂,报告宁远战况:建州军连续攻城三日,都被击退,但守军伤亡已达两千,弹药所剩无几。

    “宣府、大同的援军到哪了?”朱由检问王承恩。

    “还在路上,最快也要三天才能到宁远。”

    三天……宁远还能守三天吗?

    朱由检铺开纸,亲自给满桂写信:“满将军:宁远乃山海关屏障,必须守住。朕已调宣府、大同援军,三日内必到。你部只需再守三日,便是大功一件。弹药不足,可多备滚木擂石,夜间多派小队袭扰敌军。记住:守城不在杀伤多少,而在拖延时间。待援军一到,内外夹击,建州必退。朕在京师等你捷报。”

    写完信,他让王承恩立即发往山海关。

    夜深了,乾清宫的灯火依然亮着。

    朱由检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星空。三天,他给满桂争取了三天时间。这三天里,宁远不能丢,山海关不能丢。

    如果历史可以改变,那么就从宁远开始。

    如果命运可以抗争,那么就从今夜开始。

    他会让大明,走出不一样的路。

    一定会的。

    烧烤店的老板一看李漠然下了车,连忙将那些他爱吃的东西放进一个烤盘里。

    但芊芊早已害怕地直发抖,完全说不出话来,而后进来的严正曦看到里面的景象后,不禁紧蹙起眉锋,一脸阴沉地看着芊芊那倦缩的身子,脚步有点沉重地走到她身边,想看看她的情况。

    等到她随师傅离家学医,然后再回到家里的时候,自家哥哥已经成长为俊美的高大的挺拔的天澜战神,即使不说话不动,也威风凛凛,气势迫人。她自然也再也不敢这样摇着他的手撒娇。

    可是即便如此,洛枫至今仍然深深记得那个味道,记得那所有的膳食中,都带着苏夏满满的爱。

    不过很明显,作为夜祭给自己留下的一条退路,他自然是不可能把这房间的房卡傻乎乎地放在大堂的柜子里。这一点徐凤也想过,但总要试一试。

    瞥了一眼地上的韩冰玥,雪萌觉得也是浪费了。至于戮魔喝了血之后会怎么样,她也不担心了。

    但是欧阳逸是谁?自幼联系欧阳家古武的人,不管渣不扎马步,只要他想站着不动,就没人能推得开他。

    而且好像是看出了夜祭的犹豫,那个潜伏在暗处的鬼魂好像有点蠢蠢欲动的意思,夜祭感觉到那种危机感在不断地加深。。。

    而一旁密切注视着场上局势的赫连发现赵老头的衣袖里面落下来了一团纸灰,而且在他们刚才站着的那个墙脚处,还有一个熄灭的光点。。。

    “我还不知道。”向田田彻底慌了,脑里一片空白,不知道怎么做决定。

    他激动非常,崇拜至极地看着萧潜,目光灼灼让萧潜都有些发毛。

    与此同时胖子也终于看清楚了楚城扔下去的那个盒子变成了什么。

    隐藏任务是收到三万人民币打赏,但眼下的数据显然已经超过三十万,不过也不会有什么特殊奖励。

    只是几天时间,对他们来说不过弹指,此刻,刚刚结束了大罗一方和异修化神间的友好交流。

    七中才建成的那一年,上面为了鼓励新校,将整个市中考的前一百五十名都划分了进去。

    没过多长时间,胖子在摸一件衣服口袋的时候就突然发出“嘿”的一声,然后掏出了什么东西来。

    仿佛雷霆之声,又仿佛在灵魂深处传来的开天辟地般的震响,又是不间断的轰鸣与噼里啪啦声后。

    曲萤儿搀扶着步梵,一点一点朝着鸩龙殿走去,一进大殿就看到木柱上捆绑的龚汉杰伤痕累累,浑身血污,而曲离儿就站在一旁,似乎在和他对峙着什么。

    屋内, 一个身穿蓝色丹袍的年轻人和一个身着银色丹袍的中年人盘膝打坐在一个乌金巨鼎的正前方。

    张云回一愣,看向叶贤的眼神发生了变化。年轻人果然耿直,锋利的像一把刀子,颇有让人刮目相看的意思。

    “一人做事一人当,人是我打的,然家还想找麻烦的话来找我好了。”雷生无所畏惧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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