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酒店闹鬼,老板请疯师-《神癫风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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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有德擦着汗:“是……去年检修时,有个维修工摔下去了,没死,但残了。陈大师,您怎么知道的?”

    “电梯属金,在八卦中对应兑卦,主口舌、破损。这部电梯位置在巽位,巽为风,金克木,大凶。”陈九说着,按下电梯按钮,“去十三楼。”

    “十三楼?!”电梯员声音都变了,“陈大师,十三楼……就是闹鬼最凶的那层!现在整层楼都封闭了!”

    “所以才要去。”电梯门开了,陈九走进去,黄有德咬咬牙,跟了进去,两个保镖也想进,被陈九抬手拦住。

    “人太多,阳气太重,吓着‘人家’就不好了。”

    电梯门关上,缓缓上升。轿厢里灯光明亮,但莫名给人一种压抑感。黄有德紧紧靠着厢壁,额头冒汗。

    陈九却一脸轻松,从布袋里掏出寻龙盘,平放在掌心。罗盘指针微微颤动,指向电梯顶部。

    “上面有东西。”他说。

    话音刚落,电梯里的灯突然闪烁起来,一明一暗,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紧接着,轿厢里的温度骤然下降,呵气成霜。

    “来……来了!”黄有德声音发颤。

    陈九不慌不忙,咬破食指,在电梯镜面上飞快画了个符。血符画成瞬间,闪烁的灯光稳定下来,温度也回升了些。

    “雕虫小技。”他嗤笑一声。

    “叮——”

    十三楼到了。电梯门缓缓打开,外面一片漆黑。这一层的应急灯似乎都坏了,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标志散发着幽光,照亮一小片区域。

    陈九走出电梯,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悄无声息。黄有德打开手机手电筒,战战兢兢跟在后面。

    走廊很长,两侧是紧闭的客房房门。手电光划过,在深红色的墙纸上投出晃动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混着某种说不清的腥气。

    “就是这间。”黄有德停在1314号房门口,声音发虚,“那个老板就是住这间,被吓进医院的。”

    陈九接过房卡,“嘀”的一声刷开门。房门推开,一股阴风扑面而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总统套房宽敞豪华,客厅、卧室、书房一应俱全,装修极尽奢华。但此刻,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诡异的色彩——窗帘无风自动,客厅的吊灯微微摇晃,卧室的床上,被子隆起一个人形,像是有人躺在里面。

    黄有德腿都软了:“陈……陈大师……”

    “站门口,别进来。”陈九说着,走进套房,随手关上卧室门。

    他走到客厅中央,盘腿坐下,从布袋里掏出三支线香,点燃,插在随身带的香炉里。青烟袅袅升起,却没有散开,而是凝成一股,笔直向上,到天花板处突然转弯,飘向卧室方向。

    “果然在里面。”陈九起身,推开卧室门。

    床上的人形不见了,被子平整铺着,仿佛刚才只是错觉。但陈九的目光,落在靠窗的梳妆台上。

    那面椭圆形的梳妆镜里,映出的不是卧室景象,而是一个女人。

    红衣,长发,背对镜子坐着,正在梳头。梳子是老式的木梳,一下,一下,缓慢而机械。

    陈九走到镜前,与镜中的女人对视——虽然只能看到背影。

    “姑娘,梳头呢?”他开口,语气平常得像在打招呼。

    镜中的女人动作一顿。

    “你这梳子不错,桃木的,有些年头了吧?”陈九继续说,“不过桃木梳子不能沾水,沾了水容易裂。你看,你梳子上是不是有裂痕?”

    镜中的女人缓缓转头。

    那是一张惨白的脸,五官清秀,但双眼空洞,没有瞳孔,只有两个黑洞。她的脖子上,有一圈明显的淤青。

    “你……看得到我?”她开口,声音缥缈,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看得到。”陈九在床边坐下,与她隔着镜子对话,“不仅看得到,我还知道你是怎么死的。被人勒死的,对吧?用的不是绳子,是领带,真丝领带,所以勒痕特别细。”

    女人的身体开始颤抖。

    “我还知道,杀你的人,是这酒店的人。”陈九盯着她,“而且,你的尸体,就在这酒店里,从来没被运出去过。”

    “你……你怎么知道?”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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