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沈清棠没在意,言尽于此,剩下的,便全是个人命运。 五月底的时候,沈知意的嫁意绣好了婚期也到了。 庭院里的老槐树上,缠了满枝的红绸彩缎。 廊下的灯笼都换了簇新的红纱,窗各处窗棂贴了喜字,白日里看着也添喜气。 大房和三房都给沈知意添了妆,沈清棠在临州的外族家,听说了此事,也派人送来了贺礼。 是一对和田白玉同心佩,成色极好,极其名贵,被用来给沈知意压箱底了。 晚膳的时候,沈清棠和沈清珩都在千山堂吃。 沈同齐感慨:“看着这满院的喜庆色,我就想着,不知何时能看到棠儿出嫁。” 沈清棠不爱听这茬:“哥哥都还没成亲,那有妹妹先出嫁的道理!” 沈同齐想了:“也是,该给珩儿张锣婚事了!” 沈清珩:“……” 沈清棠这晚睡的早,明天沈知意出嫁,她就不能躲闲了。 得帮着绞面描钿、绾发戴冠,清点陪嫁妆奁,忙的很。 沈清棠第二天早起,破例没有练枪,直接去了沈知意的芸香榭。 许是她来的太早,三房的堂妹还没有到,院子中只有丫鬟婆子忙碌。 沈知意倒是起来了,瞧见了沈清棠,她难得叫住了沈清棠。 “沈清棠,你和大房如此费尽心机,不还是没阻止我嫁到尚书令家去吗?” “说什么陈以安纨绔,不过是你怕我高嫁,遮了你风头的措辞罢了!” “你如此心机又小气,若不是命好,你如何比的过我?” 沈清棠这次没惯着她:“狗还觉得屎香呢,你认为便是你认为喽!” 她抬脚出了院子,决定回去练完枪再过来。 身后沈只意的声音传来:“那我等着,等着你被打脸的一天!” “你既如此说,我偏要和陈以安举案齐眉,恩爱给你看!” 沈知意回了青竹居,练了枪,慢慢用了早膳。 再到芸香榭的时候,三房的堂妹也到了。 她们两个帮着沈知意绞面描钿、绾发戴冠,沈清棠在外面清点陪嫁妆奁。 点完之后,沈清棠在外面的厅子里坐下,也等着迎亲的人来。 可是等了许久,不见人来,倒是二夫人身边的李妈妈来安抚过多回。 眼瞅着已经辰时渐近,吉时都过了,迎亲的人却还没来。 沈清棠察觉到了不对,出了芸香榭。 前院明堂内,三房的长辈都在,此刻都脸色凝重,都意识到了不同寻常。 二夫人更是急的不行,一个劲的在屋内踱步。 沈同辉已经派人出去打听了,只等着消息回来。 沈清棠进了明堂,坐在了沈清珩身边,沈清珩冲她摇头,让她不要说话。 一柱香的功夫后,派去打听的人急急的跑进了明堂。 “不好了,不好了,二爷,死人了!” “姑爷也被抓走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