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同辉走后,二夫人抱住了沈知意。 “意儿,是娘的错,娘不该这般自作主张,替你定下婚事的!” “咱们,当初就该听棠丫头的!” 沈知意心中又何尝不清楚,她简直要后悔死了。 可想到今天晨时沈清棠一脸的笃定,一脸的自信,她实在不愿意承认自己错了。 “娘,是大房!” “我不信,他们刚立功回来,若此时去向陛下求情,陛下会不买他们这个面子?” “他们太自私了,他们不把我们当一家人!” “是沈清棠,一定是沈清棠,她撺掇他父兄,她见不得我好!” 沈知意尽乎歇斯底里。 似乎这样,她就能真的心安理得的将自己的错推到沈清棠身上。 二夫人没说话,只是抱住了她,心里却在想。 “意儿,放心,娘不会让你出事的!” 千山堂内,沈同齐只觉得头疼,沈清珩立在一旁。 “爹,此事实在难办!” “你觉得,会是杨太尉插手其中吗?” 沈同齐摇头:“我觉得未必!” “此事虽能损勋国公府威望,但对勋国公府这样的世家,泛不起任何涟漪!” 沈清珩赞同般点头,他也觉得是。 此事,究竟是谁在主导?目的,又是为何? 沈同齐忧心忡忡,沈清棠带着丫鬟来了。 “爹,哥哥,不必如此忧心,先吃饭吧!” 沈同齐那里吃的下,但看沈清棠带来的菜,又还是坐了下来。 “爹,究竟如何了?” 沈同齐也没觉得能瞒的住,便将事情告诉了沈清棠。 沈清棠了然,和她打听到的大差不差。 父亲和哥哥当局者迷,但她有前世的记忆和对谢景越的了解,谢景越得目的,昭然若揭。 可惜,谢景越注定不能入愿。 “爹,哥哥,不必忧心!” “船到桥头自然直,未必不会有转机!” 沈同齐只当她是安慰,没放在心上,却也收起了脸上的忧心:“好!” 饭吃到一半,二夫人来了。 沈同辉没来,看到了沈同齐,她叫了声大哥,然后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大哥,求求你一定要帮帮知意啊!” “若陈以安没了,她年纪轻轻,便成了望门寡!” “这漫长的余生,叫她如何自处啊!” 言罢,她开始磕头。 这实在是折煞了沈同齐。 沈清珩和沈清棠要拉她起来,她执拗又撒泼,一时之间,竟也拉不起来。 沈清棠给青稚使了个眼色,青稚心领神会的出去。 二夫人不依不饶,抓住了沈同齐的裤脚。 “大哥,你行行好,你一定要救救知意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