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二人在山中一住便是大半个月。 此地远离尘嚣,山清水秀,方圆十里不见人烟,恍若世外。 叶窈前世久居京城,看尽了高门内的挣扎算计,早已心生倦意。 如今每日晨起,便能于溪边漫步,用网兜捕鱼,倒是别有一番情趣。 她还在近处发现了两株野澡球树,采了不少的澡珠,用以沐浴会自带一股草木的清香气。 谢寒朔出猎时,叶窈便在家中忙碌。 待材料齐备,她便着手制作甑糕。 当蒸汽裹挟着甜糯的香气弥漫开来时,叶窈望着那朦胧的白雾,神情不由得一滞, 前尘往事蓦然间涌上心头。 她娘亲早年自江南逃难而来,倒也并非孤身一人。 同来的还有舅舅、二姨和那时尚在稚龄的小姨。 逃难途中,大舅伤了腿脚,行动不便,舅母竟就此抛下他与幼女离去。 如今只剩舅父带着表妹,与那因颠沛而神智受损的小姨,相依为命艰难度日。 这些都是她最亲的亲人。 前世他们曾在她最艰难时伸出援手,与她一同撑起生意,最终却……未得善终。 叶窈双眼渐渐模糊泛红,正沉浸在回忆中,未察觉门口多了一道身影。 “好香,你做了什么?”谢寒朔低沉的嗓音忽然响起。 他背着箭筒归来,循着甜香的气味踏入灶房,却不料一眼撞见叶窈湿润泛红的眼眶。 她竟又独自垂泪,比上回瞧着更令人心碎。 “你怎么又哭了?” 谢寒朔眉头紧锁,见她这般模样,心底莫名一揪,语气却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急躁,“叶窈,你告诉我实话。” 他想知道她为何落泪,想要听她的一句真心话。 叶窈慌忙拭去泪痕,避重就轻道:“没什么,只是被灶火的烟气熏着了。” 她没料到谢寒朔今日回来的会这样早, 叶窈转身揭开锅盖,借以掩饰自己的神色:“晚饭还没做好,但这甑糕刚蒸好,你若饿了,便先尝些垫垫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