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只是猎物尚未卖完,谢寒朔脱不开身。 谢寒朔将方才卖兔得来的铜钱全数递给叶窈,分文未留。 三兔两鸡,正好二百文。 “嗯,你看摊,我去买。”他让叶窈守着摊位,自己去买面食。 叶窈又塞给他二十文,叮嘱再多买两张酥油饼。 阳春面八文一碗,油酥饼两文一张,二十文花得一文不剩, 谢寒朔唇角却微微扬起,显然心情颇佳。 这般平淡相依、有苦有甜的日子,正是他心中所愿。 热汤面下肚,配上咸香油润的酥饼,二人吃的十分满足。 叶窈卖甑糕亦得了二百余文,板车上的猎物也售出了大半,只剩那头羊和三只山鸡。 兔子紧俏,已卖光,山鸡却还剩着。 “整羊不易卖,不如去附近的悦福酒楼问问可否收下。”叶窈提议道。 大酒楼常收野味,且出价公道。 附近的酒楼虽多,不过只有悦福酒楼她信得过。 前世,叶窈曾与其打过交道,知道那掌柜和管事的皆乃厚道人,不会因出身轻视,刻意压价。 谢寒朔也觉着此计可行,他低应一声,便动身前往。 日头偏西,悦福酒楼所在的街巷已过了午间最热闹的时辰。 两人收拾了摊位,即便酒楼不收,谢寒朔也决意今日定要将这羊脱手,断无再带回去的道理。 叶窈见状,轻声同他商量:“不如你先去卖羊?我想买些东西,去杏花村探望舅舅一家。探望完了,我便早些回去。” 谢寒朔本也打算让她搭同村的牛车先行,自己还需去北市一趟,带着她确是不便。 见她已有主张,便点头道:“嗯,届时我去接你。” 略一停顿后,他又添了一句:“你想买什么尽管买,吃用之物不必省。我能挣钱养家,你无需忧虑。” 待卖了羊,又能得一笔银子。 如今谢寒朔对赚钱一事,心绪格外热切。 与从前大不相同,往日他无所牵挂,打猎所得,母亲索要他便给予,横竖无处花费,吃了亏也懒于计较。 可如今成了家,娶了妻,再不能如以往那般浑噩度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