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夜泊秦淮-《穿越成女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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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朔拱手:“婆婆慧眼。此番前来,一是求婆婆援手,寻个稳妥的落脚处;二来,这位姑娘身中奇‘毒’,需婆婆妙手调理;三则……想向婆婆打听些消息。”

    药婆婆慢条斯理地倒了三杯粗茶,推过来:“落脚处,后面有间厢房,僻静。‘毒’嘛,”她看向林傲霜,“把手伸出来。”

    林傲霜依言伸出右手。药婆婆枯瘦的手指搭上她的腕脉,触感微凉。片刻,她眼中精光一闪:“不是毒,是‘契’。星髓烙身,福祸难料。老身只能开几副药,帮你固本培元,缓和你体内初生的星脉与旧伤根基的冲突。真正的疏导控制,还得靠你自己,和传你法门的人。”她瞥了张朔一眼。

    “有劳婆婆。”张朔道谢。

    “至于消息……”药婆婆收回手,端起自己那杯茶,抿了一口,“江淮最近不太平。北边来的风声紧,说是捉拿朝廷钦犯,还是个女将军。水陆码头,都有眼睛。南边呢,几个大漕帮和盐商,为了明年漕粮份额和盐引,明争暗斗得厉害,死了不少人,水都浑了。江湖上也不安生,听说‘七星礁’和‘金风细雨楼’为了争地盘,在瓜洲渡差点动起手来……哦,还有一件怪事。”

    她放下茶杯,压低了些声音:“约莫半月前,秦淮河上游‘燕子矶’附近,半夜常有异光闪现,隐隐有雷声,但次日去看,又无甚异常。官府说是天象,但有些老水鬼说,那地方邪性,早年间出过事,底下沉着不干净的东西。最近,好像有些生面孔在那一带转悠,打听陈年旧事,特别是……关于前朝天工阁在江宁府的旧档。”

    天工阁旧档?燕子矶异光?

    林傲霜和张朔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两条信息,无疑都指向了星髓和上古遗迹。

    “多谢婆婆提点。”张朔将一个小布袋放在桌上,里面传出银钱碰撞的轻响,“一点心意,权作药资房费。”

    药婆婆看也不看那布袋,摆摆手:“隐曜一脉,老身年轻时欠过人情。住处和药,算我还了。消息嘛,就当结个善缘。不过,”她再次看向林傲霜,目光深邃,“姑娘,你身上的‘星火’已燃,避是避不开的。江淮这潭水,深着呢,底下藏着什么妖魔鬼怪,谁也不知道。你好自为之。”

    说完,她不再理会三人,重新拿起铡刀,专心切起药来,仿佛他们不存在一般。

    老妇引着三人穿过天井,来到后院一间狭小但干净的厢房,放下两床被褥和一套粗瓷茶具,便默默退了出去,掩上了院门。

    屋内只剩下三人。窗外,秦淮河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隐约传来摇橹声和早市的喧嚣。温软的水汽透过窗棂渗入,带着江南特有的、与北地肃杀截然不同的气息。

    “药婆婆是隐曜的外围联络人之一,医术高超,尤其精于调理各种‘非常之伤’和‘异力侵染’。”张朔低声道,“她肯收留,我们暂时安全。但她说得对,江淮水太深。王岚的通缉、三目会的追踪、本地势力的倾轧,还有那天工阁旧档和燕子矶的异象……我们必须尽快理清头绪,找到下一步的方向。”

    林傲霜摘下斗笠,感受着胸口烙痕在药婆婆诊脉后似乎平和了一线的搏动,望向窗外朦胧的河水与街市。

    从尸山血海的北境战场,到诡谲莫测的地下遗迹,再到现在这软红十丈、暗流汹涌的江南水乡。追杀未止,谜团更深,但手中,也多了钥匙、星脉、还有隐晦的线索。

    “先安顿下来,治好伤,摸清情况。”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然后,去燕子矶看看。天工阁的旧档,还有那‘异光’,或许能告诉我们更多。”

    陈拓默默擦拭着短刀,张朔则开始清点剩余的药物和银钱。

    秦淮河的波光在窗外荡漾,映照着厢房内三人沉静而坚定的面孔。新的战场,已然展开。而这场围绕星髓、权力与上古秘辛的博弈,才刚刚进入更加错综复杂的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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