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是陛下前段时间刚得的,就这一个,石质温润,发墨如油,陛下自己都宝贝得紧。 没想到就这样赏赐给谢清风了?! 他们跟了皇上这么久,可从来没有被皇上直接赏赐他非常喜欢的孤品。 谢清风望向点将台上正含笑看着他的萧云舒,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惊讶。 他确实觊觎萧云舒御书房里那方砚台很久了,每次去议事目光总忍不住在那方古砚上流连。那砚台沉稳大气,墨池深邃,无论是石质还是雕工都深得他心。 萧云舒将谢清风那一闪而过的惊愕尽收眼底,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带着一种“朕就知道你会是这副表情”的得意。 谢清风立马上去谢恩,这可是他自己赏赐的,别反悔啊! 隆重的观兵大典在皇帝心满意足的褒奖和丰厚的赏赐中,终于落下帷幕。 銮驾仪仗浩浩荡荡离去,文武百官也各自怀着复杂的心思散去,偌大的演武场渐渐空旷下来,只余下国子监一众师生。 之前紧绷如弓弦的神经骤然松弛,许多人几乎是瘫坐在地上,也顾不得什么仪态,大口喘着气,揉着酸胀不堪的胳膊腿脚。 然而身体的极度疲劳却难以掩盖脸上的兴奋与红光。 “我的老天爷,总算结束了.....我这两条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萧珩毫无形象地瘫在地上,嘴上抱怨着,眼睛却亮得惊人。 “值了!真他娘的值了!”虞曜狠狠捶了一下地面,激动地喊道,“你们看到我爹刚才看我的眼神没?他居然没瞪我!还......好像有点笑模样?” “还有这赏赐!这可是御赐的!回去我娘肯定得把它供起来!”另一个荫监生也 窃窃私语和欢笑声在人群中弥漫,他们互相展示着得到的赏赐,回味着方才在御前行走时那万众瞩目的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集体荣誉感和个人成就感,在这些年轻的心中生根发芽。 正当监生们沉浸在受赏的喜悦和演练成功的兴奋中时,谢清风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现场的嘈杂: “肃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