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但谢清风此时脑海里面只有一个想法,就是: 这大厦避风了吧? 他哪只眼睛看出他谢清风支持他那套将人分为三六九等,唯血统论尊卑的纯血宠物狗理论了? 他提出军训只是想整顿勋贵子弟的歪风邪气,不是为了让他们更牢固地抱团,去吸食民脂民膏去挤压寒门子弟那一点点可怜的上升空间的!邵鸿裕竟将此解读为他对士族利益的维护? 这真的是有病。 而且他觉得邵鸿裕有点病急乱投医了。 退一万步说。 他和他熟吗? 谢清风将茶杯轻轻放回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 他抬起头迎向邵鸿裕那充满期许和掌控意味的目光,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甚至挤出一丝恰到好处受宠若惊般的惶恐,“邵公此言实在,实在令下官惶恐万分” “下官年轻资浅,才疏学浅,何德何能......”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