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连忙放下酒壶,站起身,又是拱手又是作揖,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慌张,连声告饶: “老师!舅舅!您可千万莫要如此说!学生.....不,小婿知错了!定当时常陪青青回来看望您和奶奶、母亲、二姨!绝不让家里冷清!”他那急切的模样,仿佛谢清风下一句就要把青青带回来不让他领走似的。 青青在一旁看着舅舅和夫君的互动,抿着嘴直笑,心里却是暖融融的,舅舅这是舍不得她,也是在用他的方式,再次叮嘱夫君要善待自己呢。 静姝姐见女婿被自家弟弟捉弄得手足无措,又是心疼又觉好笑,嗔怪地瞪了谢清风一眼:“清风!看你把知远吓的!好好的回门日子,尽说这些戳人心窝子的话。” 她说着,眼风又柔和地转向沈知远,语气带着明显的回护,“知远,快坐下,别理你舅舅。他呀,就是嘴上不饶人,心里不知多替你俩高兴。你们小两口把日子过好了,常回来看看,我们就比什么都满足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亲手夹了块沈知远爱吃的烧羊肉放进他碗里。 真是的,静姝姐净说那话,谢清风撇撇嘴,昨儿个晚上偷摸掉眼泪的不是你哇? 行吧行吧,这会儿子他算是做了个恶人咯。 餐桌上倒是其乐融融,谢清风从来不在餐桌上跟家里的女眷们聊朝堂上的事情,都是唠点子轻松的家常。两个新人也无法避免地遇到就算在现代社会也无法避免的,老生常谈的催生问题。 谢清风默默夹菜。 两个新人羞涩不已。 春去秋来,檐下的燕子孵了一窝新雏,谢府庭院里的花谢了又开。 青青出嫁时的喧闹与喜庆,仿佛还在昨日,转眼竟已过去近一年光景。 这一日,谢清风被内侍传唤,言道陛下有请。 他心下微动,隐约猜到所为何事。 果然,踏入御书房便见萧云舒正拿着一份国子监近期的旬报在翻看,他听见脚步声,头也没抬,只闲闲地问了一句:“谢卿啊,你这细思慢想,可是想了快一年了。朕让你琢磨的报纸到底琢磨得如何了?总不能让朕一直等着看你国子监这小打小闹的旬报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