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各种议论在私底下流传,同情者有之,幸灾乐祸者亦有之。 大家都认定了,谢清风是被钱给困住了。 甚至有人开始猜测,他何时会向陛下上表陈情困难,请求延缓或者撤销此议。 然而让他们觉得惊奇的是,中秋过后没几日,京城的大街小巷里突然冒出了七八个穿着青色短打的汉子。 他们肩上挎着木盒,手里举着几张薄薄的纸,扯着嗓子大声吆喝起来:“卖报咯!卖《京报》咯!三文钱一张,有陛下御笔题名,有六部新政解读!” “《京报》新鲜出炉咯!里面还有李学士的美文,还有谢祭酒写的故事,好看又有用!” 吆喝声此起彼伏,很快吸引了早起的百姓。 有人好奇地围上来指着汉子手里的纸问:“真有陛下题名?” 汉子连忙展开一张,只见最顶端印着苍劲有力的“京报”二字,旁边还小字标注着:御笔。 下面分了几栏,一栏写着户部田亩减税令详解,一栏印着工部漕运修缮进度...... 京城的百姓还是有许多人识得字的,没有人敢假冒御笔,看到这两个字的时候,那老汉激动得要命,从怀里摸出三文钱,“给我来一张!我要拿回去给我那读书的孙子看看,让他也见识见识皇上的墨宝!” 御笔题名的噱头与三文钱的低价吸引着越来越多的百姓。 好奇、敬畏,亦或是单纯想沾沾皇气的心理,驱使着人们纷纷掏出铜钱。 第一批印量本就不多的《京报》在噼里啪啦一阵喧闹后,很快便被抢购一空。 京城的消息本就几乎透明,更别说这种比较轰动的事情了,京报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朝臣们的耳朵里。 然而,与市井的热情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都察院言官们。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