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丰裕伯这是怎么了?狄师爷那般精彩的故事不写了,竟写起后宅妇人的恩怨来了?”旁边一个商贾模样的人也连连摇头,显然对这新题材很不感冒。 茶馆里,原本等着听新段子的老茶客们更是议论纷纷:“搞什么名堂!老子起个大早,就为了看个娘们儿被休的故事?这有什么劲头!” “就是!狄师爷智斗漕运副使多痛快!这柳如珠再厉害,不就是会绣花吗?能跟朝廷命官斗智斗勇比?”一个脾气急躁的汉子甚至将报纸拍在桌上,引得茶汤都溅了出来。 这种不满甚至蔓延到了朝堂之下。一些官员在私下交谈时,也难免流露出几分不屑:“谢祭酒此番,怕是走了歪路。这妇人故事,终究难登大雅之堂。” “《京报》刊载此等内容,恐惹人非议,说我朝廷导向不明啊。” 连之前偷偷看狄师爷故事的曾淮安,听闻新故事主角是个女子后,也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并未像前几期那样命人去抢购,显然对此兴致缺缺。 那日下朝回府,他随手将仆人买回的第四期《京报》丢在书房桌案上,晚间睡前例行翻阅时,只草草看了《遗珠》第一回的开头几句,便觉得索然无味。 “哼,果然是无知妇孺的琐碎之事,不堪入目。”他带着几分鄙夷将报纸搁在床头小几上,吹熄灯烛便睡下了。 翌日清晨,曾淮安按例早起,梳洗完毕便往前院书房去准备处理今日公务。 他离去后不久,其妻曾夫人带着丫鬟进去给他撺掇床铺时,她一眼便瞥见了小几上那份《京报》。 曾夫人是识文断字的,出身书香门第,平日里也爱看些诗词杂记,只是市面上流传的多是些才子佳人的老套故事,早已看得腻烦。 她知道这是近来风靡京城的报纸,自家老爷前几期看得入迷,连带着她也对那狄师爷的故事耳熟能详。此刻见有新报又恰是老爷看过后随意放置的,她便顺手拿了起来。 原本只是随意翻看,目光扫过那市井闲谈版块,映入眼帘的《遗珠》标题和开篇那段休书的描写,却让她的心猛地一揪。 “夫人,爷说.....请您自请下堂,让出正室之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