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京报》本是宣示君恩之利器,如今却混杂了酒楼、商号的推介之语,弄得乌烟瘴气,与市井招贴何异?长此以往,朝廷威信何在? “我看他是被那点黄白之物迷了眼!堂堂祭酒,竟学那商贾吆喝叫卖,实在是不堪!” “哼,什么广告位,说得冠冕堂皇,不过是变着法儿敛财罢了!与民争利非君子所为!” 这些议论,自然也传到了礼部尚书焦季同的耳中。 他起初也觉得不妥。 《京报》代表朝廷颜面,掺和进商贾之事,确实有失体统。 虽然具体事务一直是下面的人在跟谢清风对接,但作为一部堂官,收到此类弹劾风声,他觉得自己不能坐视不管,便寻了个机会向谢清风委婉提出,是否考虑关停这惹人非议的广告位。 谢清风听罢,并未直接反驳,而是神色从容地给焦季同斟了杯茶,微笑道:“焦大人稍安勿躁,此事利弊,不妨再看几期。” “况且,”他话锋轻轻一转,“这办报的初始投入并未经户部拨款,乃是下官自行筹措。陛下曾经允诺过,这后续的收入自然也不归户部管辖。下官想着,国子监与礼部协同办报皆辛苦,不若便将这广告所得由礼部与国子监五五平分,如何?” 焦季同闻言,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礼部虽不似户部和工部那般有油水,但靠着朝廷俸禄和些微薄的冰敬、炭敬,向来维持着一种清贫却体面的平衡。现下办报礼部还贴补了些人力物力,虽然报纸畅销,靠着三文钱的售价勉强能覆盖成本略有盈余,但也仅仅是堪堪平衡而已。 不过这所谓的广告收入,不过是些蝇头小利,为了这点钱损了礼部清名,实在不值当。 谢祭酒此人还是太过看重黄白之物了。 “谢祭酒的好意,本部堂心领了。” 焦季同轻轻放下茶杯,脸上露出那种惯常带着疏离的温和笑容,准备婉拒。“只是这所谓的广告收入想来不过是些蝇头小利,礼部上下,所重者乃是朝廷体统与清誉,为了这点钱惹来物议,实在不值当。此事,还是作罢......”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