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少爷哥.....对国子监的事向来上心,哪怕是小事也会仔细斟酌,可如今却连信都不愿拆。 谢清风坐在窗下他目光掠过那些信,却只是伸手为自己续了一杯早已温凉的粗茶。 他知道信里会写什么。 无外乎是新来的代祭酒行事如何不妥,明算科的章程遇到了哪些阻力,圣元报的论调似乎又有了偏移......他们巴巴地写信来就是指望他能隔空指点一二,或是在陛下面前递个话,好抵挡住旁人伸过来的手。 他知道他们写信的意图。 字里行间那份焦急与依赖,与其说是向他请示,不如说是在小心翼翼地为他看守着那片他暂时离开的领地。他们怕他离开太久,回来时物是人非,怕他一手推动的新政改弦更张,怕他国子监祭酒的权柄被架空,最终只剩下一个空头名号。 他们是在未雨绸缪,想帮他牢牢握住这些东西,确保他守制期满后,还能顺利地回到权力中心,甚至更进一步。 在官场沉浮近二十年,他岂会不懂。 国子监祭酒这个职位本来就没有那么多的权力在手上,如今他骤然离开,留下的自然是一片引人垂涎的真空。 他不在,新去的代班祭酒想接手他所有的权力也没人认他,不止是他原来的部下不认,还有其他想夺权的人不认。 按理说,他应该感激这些旧部的忠心,应该适时给予回应,哪怕只是只言片语的指点,也能稳住人心,维系住那条无形的权力纽带。 但他就是..... 谢清风端起那杯温凉的粗茶,抿了一口,茶水的苦涩在舌尖蔓延开。 提不起那个劲。 他甚至有些不合时宜地想,他们为何就不能让他清静片刻?这朝廷离了他谢清风,难道就转不动了么?他兢兢业业干了二十多年了,说实在的,没人比他对这个时代的贡献还大,他真的不想干了。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他自己都怔了一下,随即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