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温梨活动了一下腿,惊叹了一声,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布拉姆斯。 见温梨惊喜的表情,布拉姆斯不动声色地扭了扭自己的腿,只专注地看着她笑: “以后保姆小姐哪里不舒服或者觉得痛,都可以跟我说。” “我完全可以,帮你解决掉。” 温梨看着他认真的神情,莫名想到了某些事上,小脸一红,小声地嗯了一声。 什么痛都可以转移吗? 那…… 呃,算了,还是不想了。 万一那家伙偷偷用读心术窥探她的心思呢? 温梨对着自己滚烫的脸扇了扇风。 布拉姆斯完全不知道自己单纯可爱的保姆小姐在想什么,他已经开始兴高采烈地帮温梨铺起了床,嘴里甚至还哼起了歌。 (太菜了我,4000多的海拔高反加感冒,实在写不下去了。请假两天,安全回到家了再给脑婆们炒饭吃。) (这个世界还没写完,下个世界我预估可能是异形或者小丑) (只写了小半章,本来不好意思发的,朋友说,要不还是发吧。) (扣了扣脑袋,还是发了出来,定时的,你们看到这章的时候,我估计在瘫着吸氧。) (辛苦脑婆们等我两天) (两天后见。) ———————————————————————— 看着他铺床的娴熟样子,温梨默默想到了之前在庄园的时候。 那会儿布拉姆斯还不愿意以本体示人,只愿意让玩偶出现,代替他自己。 前男友死后,每天晚上,温梨都会仔仔细细地给玩偶铺好床,给它讲故事,再哄哄他睡觉。 没想到,时隔一年,现在换成布拉姆斯来照顾她了。 “好了,保姆小姐,快点睡觉吧。” 布拉姆斯的声音唤回了她的思绪。 她抬头。 他就站在床边,毛绒绒的卷发被月光照出一层清辉,脸庞苍白又漂亮,黑漆漆、湿漉漉的眼珠里,满是隐藏起来的小心翼翼和喜欢,嘴唇微微抿着,很软,无端露出一丝丝任人蹂躏的意味。 他身上的睡袍尺寸是裘德的,因为身高和体型的变化,此刻也显得有些紧绷。 手臂和小腿漏出来一大截。 连胸口的缝隙,也被撑得更开了。 里面的皮肤很白,一眼看过去,只觉得像一团雪,让人忍不住想,要是用手或者其他部位,在那里留下一道痕迹,看上去会不会像开在雪地上的梅花一样漂亮。 此时身体的主人,还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走光”了,并且还被心心念念的保姆小姐,尽收眼底。 见温梨看着自己一时没出声,布拉姆斯紧张到哽住,还以为她是想起了之前自己做过的不好的事。 于是他慌忙退开几步,站在靠近房门口的位置,低声保证道: “别担心保姆小姐,我不会趁你睡着偷偷跑到你床上了,你不让我进来,我绝对不会进来。” “我绝对会听你的话,我会乖的。” 温梨眨了眨眼,故作镇定地移开目光。 布拉姆斯长得很漂亮。 伤疤去掉后,就更漂亮了。 任谁看见这样一只漂亮小狗满眼紧张和赤诚地看着你,都会忍不住心软。 温梨咳嗽一声,抬手扇了扇风,皱眉道: “布拉姆斯,你开空调了吗?哪里来的热风,搞得整个房间都有些燥热。” “热吗?” 布拉姆斯呆住,闭上眼睛细细感受了一番,又睁开眼,疑惑道, “外面在刮风下雨,房间里温度不超过18℃,怎么会热呢?” 温梨凶巴巴道: “我说热就是热,我累了,你就在这里,给我扇风。” 布拉姆斯不说话了,闭上嘴巴,有些担忧地看着温梨,犹豫了片刻,他终于忍不住上前,探出手摸了摸温梨的额头,愧疚低声道: “保姆小姐你是不是被我吓到生病了,额头烫烫的。” 说完,他俯身凑近,皱眉嘟哝道: “脸也红红的,呼吸也烫烫的。” “保姆小姐,你是不是发烧了?” “我没有。” 温梨忍无可忍地拍开他的手,爬上床,钻进被窝。 她意识到布拉姆斯之前的“坏心眼”都是装的,实际上他压根听不懂她的意思。 回想在书房门口,跟自己斗嘴的那些台词,似乎也跟电视里的那种“教你如何不带脏字的怼人”的视频很像。 她现在深刻怀疑,布拉姆斯就是从那里学会的斗嘴。 还是得打直球。 她闭上眼深呼吸,偏过头看向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的男人,气呼呼道: “我没有生病,我就想你在这里陪我,直到我睡着为止。” 话音落下,身后立刻贴上了一道滚烫的气息。 温梨被烫得一颤。 她转过身去,被子遮着同样滚烫的脸,只露出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看向床边的男人。 布拉姆斯跪在床边,难以置信又欣喜若狂。 他不敢上床,只能用灼热的眼神看着床上被子里鼓起的一小包。 保姆小姐好小一只,被被子遮得严严实实。 那双眼睛又可爱又羞怯地看着他,卷翘的睫毛不停地微微颤动。 好乖。 她就用这么乖的一双眼睛,下达了允许他靠近甚至哄睡的命令。 离得这样近,即便一点肌肤没有露出,他也感到呼吸困难,喉结一阵滚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