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温旎嘉赶到酒吧,踩着走廊里暧昧闪烁的霓虹,走到包厢门口。 里面没开主灯,只有墙面装饰的灯带透出微弱的暖光,窗外的城市霓虹透过磨砂玻璃渗进来。 整间包厢沉在压抑的昏暗里。 温旎嘉反手带上门,指尖在墙壁上摸索片刻,按下了玄关处的开关。 “啪”的一声,天花板上的水晶射灯亮起。 视线清明的瞬间,温旎嘉的脚步顿住了。 程筱晓就坐在包厢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后背靠着宽大的真皮沙发腿,上半身趴在光可鉴人的玻璃茶几上。 茶几周围横七竖八地放着几个空酒瓶。 温旎嘉叹了口气,缓步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颓败模样。 她抬起脚,用鞋尖轻轻踢了一下程筱晓肉乎乎的侧臀,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 语气里却带着几分刻意的嫌弃:“喂,程大美女,这包厢地板是铺了天鹅绒还是嵌了钻?就这么趴着睡着了?” 程筱晓动了动,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双眼惺忪,眼尾泛着点红,可脸上的醉意倒是没见几分。 她的酒量一向很好。 “是你呀,”她哑着嗓子嘟囔了一句,还抬手揉了揉眼睛,“你怎么来了?” 温旎嘉将带来的红酒搁在茶几上,干脆席地而坐,“我不来,难道等你一个人在这包厢里醉晕过去,被服务生抬出去?” “也不是不可以啊。”她懒洋洋道。 温旎嘉取下墨镜,随手放在茶几上,“少贫嘴了。你老公呢?你到底打算怎么办,刚结婚又离婚?” “我才不会离婚,”程筱晓往后靠住沙发,一脸程强地说,“我要是离婚了不正好成全他们。” “行行行,你的婚姻你自己做主,”温旎嘉语气里带着点无奈,顿了顿又忍不住补了句,“不过我提醒你啊,长痛不如短痛,这种名存实亡的日子,早死早超生。” 程筱晓眉头一皱,“你会不会说话啊。” 温旎嘉不跟她争辩,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拿起出一个崭新的高脚杯,斟满,递到唇边浅酌了一口,酒液的辛辣在舌尖散开。 然后道:“我这可不是咒你,我是在为你好。” 程筱晓不说话,视线落在她带来的红酒上,眼睛一亮:“可以啊温旎嘉,典藏级波尔多,没想到你这么舍得呢。”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