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你都不说话.....” “呜呜呜怎么不理我……” 傅砚舟就这样沉沉地盯着她,呼吸克制又克制,还是有些急促。 “你要我说什么?”良久,他终于开口,带着刻意压制的沙哑。 温旎嘉仰起脸,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一双醉眼朦胧的杏眼亮晶晶的。 带着点狡黠的笃定:“你是不是想我了,傅砚舟?不然……不然你怎么会来找我?” “……”跟醉鬼没有逻辑可谈。 驾驶座上,谨叔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道:“少爷,咱们是去哪儿啊?” 温旎嘉很不老实, 在男人怀里不安分地动来动去。 许是坐得有些不舒服,她又扭了扭身子,觉察到一抹不可忽视的灼热,那温度滚烫得有些异常。 可她醉得厉害,脑子一片混沌,只是懵懂地蹙了蹙眉。 “傅砚舟,这是什么?” “好烫哦……不舒服,能不能拿开?”她作势就要动手。 “别动。”傅砚舟钳制住她的手腕,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他飞快地移开目光,喉结用力地滚了一圈,将眸底翻涌的暗火强行压了下去。 谨叔在前排目不斜视,屏住呼吸。 十八禁画面对老年人实在不友好。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片刻的沉默后,傅砚舟的声音再次响起。 “玺梵。” 谨叔愣了愣,慢半拍地应了声是。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