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云四少后背直发寒,毛骨悚然,越想越害怕,“你们好毒,父亲,您听到了吧,是她们设计陷害我。” 他爬到云之皓面前,抱着他的脚嚎啕大哭,可怜极了,“父亲,您要为我作主啊。” 他像个最可怜的受害者,好像忘了自己干过的事。 对自己的亲生父亲下手的人,可是他! 云之皓看着眼前痛哭流涕的儿子,又看看满地打滚的三儿子,眼前发黑,身体摇了摇。 “云侯爷。”乔乔有些担心,轻声劝道,“你先别激动,将幕后主使者抓来,逼问解药再说,身体最重要。” 坏人巴不得他气死呢,亲者痛仇者快,何必为那些不值得的人伤心难过呢。 云之皓听了这话,心中微暖,总算还有人关心他,“我没事,死不了。” 他强打起精神,整个人都变了,变的如尖锐的刺刀。“管家,这个女人拖出去打死。” 纪采娘在她下手的时候,命运已经注定。 纪采娘软倒在地,脸色惨白,被下人拉出去的时候,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的男人,无声的哀求。 那男人动了动嘴,想说话,却被身边的亲人捂住嘴。 他们的命能不能保住,还不知道呢。 云之皓将手中的孩子扔给下人,“至于这个孩子……” 孙乳娘心里一颤,跪下来拼命磕头,“侯爷,请开恩啊,孩子是无辜的,就念在您吃过我的奶份上,饶了孩子一命。” 她仗着有些功劳求情,总觉得自己奶过的孩子不会那么狠心。 云之皓阴沉沉的看了她一眼,“好,就饶了他。” 孙乳娘如释重负,流下了眼泪,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谢侯爷。” 云之皓不再看她,冷冷的下令,“将他们一家子发卖,卖的越远越好。” 孙乳娘一家惊恐万状,个个吓白了脸。“侯爷,我们并不知情啊,放过我们……” 他们习惯了养尊处优的生活,怎么还可能忍受为奴为仆的艰苦? 侯爷向来仁厚,但别人家可不会供着他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