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爸!我来说吧。” 这时走出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他举止严谨地看着夜英庭,“这位先生,我来说可以吗?我是死者的儿子,我的妈妈死了我很难过,但是我能保证我阐述的都是客观事实。” 见多识广的人,看一眼便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话,夜英庭微微额首,目光犀利,仿佛带着警告的意味:“说!如果有半句谎言,我会……让你后悔。” 那年轻小伙子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开口:“我们是住在邻村的农民,今天早上我的妈妈突然腰很痛,她说是老毛病犯了,以前她也经常腰痛,每次都是到医院拔拔火罐,针针灸就好了,所以今天我们也带她到这里来了,被分配到这位医生的门诊看病,”他手指了一下年小年。 “当时我们见这位医生样子太年轻,本不想找她,可护士说想换医生就要增加挂号费,我妈妈不舍得钱就没有换,说是找医生扎几针就好了,没想到,她进去不到十分钟,就……断气了,平时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这么容易死了呢?” 小伙子说着也流下了眼泪,妈妈死了他自然是伤心难过的,但理性还在。 那中年男人却总是近乎崩溃的边缘,他突然怒吼着:“老婆,你死的好冤枉呀,我不会让你这么白死的。” 他眼含泪水,又目光坚定地看向夜英庭,“不管路途……有多么艰难,我一定会为你讨个公道的。” 夜英庭看了他一眼,此刻不与他计较。 一旁的年小年听到中年男人的话,也流下了一连串的眼泪,一方面她也为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死了难过,另一方面她觉得自己难辞其咎。 “小年,现在你说说,”夜英庭伸手给年小年擦了擦眼泪,“别怕,就照实说。” “嗯!” 年小年点了点头,深深叹了口气说:“早上,她来找我看病的时候,我见她脸色非常不好,便建议她去做一个全身检查,如果没有什么器质性病症我再给她扎针,可她不同意,还苦求我说,她家里很穷,舍不得检查费,凭经验,她说她只是受了风寒,每一次都是放放血就好了,我上手一摸,确实诊断出她的风寒很重,所以,一时心软就没有逼她去做检查,可没想到,针扎上不到五分钟她就突然休克了,我赶紧把针拔下来,没到十分钟,她就……” 中年男人听到这里,又激动了起来,他伸手指着年小年的脸,双目赤红,仿佛恨不得上来撕了她,“就是你把我老婆扎死的,我老婆扎了一辈子的针都没有出事,你一扎,她就死了,你还我老婆的命来。” 他说着就要朝年小年扑来,年小年吓得朝夜英庭身后躲,夜英庭冲着那位死者的儿子大喊一声:“不想让他也出事,就看住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