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罗成堂吓得一愣——心里急速地开始盘算宇文寒柏所有看病的费用,那可是个天文数字。 边上的欧阳朗眼看罗成堂要吃亏,连忙将他拉下来,笑道:“有话好好说,大家先冷静一下。” 空气中一阵气流扭动,一个身穿仆从衣物的人出现在房间中,将一碗热气腾腾的黑色汤药放在了宇文寒柏的面前,尊敬地弯腰:“少主,您的药。” 罗成堂看着那一碗超级黑浓的汤药,脸色有些发绿——他当初误喝汤药的感觉又来了,嘴里那股难闻又难喝的苦涩味道仿佛又弥散开来。 欧阳朗看到汤药,眉头微微一皱:“你刚才发病了?” 宇文寒柏这辈子跟汤药为伍了,但基本都是早中晚三副,现在不过十点多钟,还没到点,仆从却已经将汤药熬制好……这只能证明宇文寒柏又发病了。 只有他发病的时候,会适当加量。 宇文寒柏眉头都不皱一下,将那碗苦涩难喝的黑色汤药一口喝下。 仆从端过碗,再度尊敬地欠了欠身,而后冲欧阳朗和罗成堂两人也欠了欠身,低声道:“少主身体不好,脾气有点坏,希望欧阳少爷和罗少爷能多体谅。” 宇文寒柏眉头一皱,斥道:“多事,下去。” 欧阳朗和罗成堂心中都有一些愧疚——宇文寒柏生性骄傲,即使发病再痛苦不堪,在外人面前却始终保持一丝不乱的仪态。他们两人看不出来,还逼着人家去为人小姑娘看病……的确有些说不过去。 两人一对视,均看出对方的愧疚,所以接下来,两人的态度比刚才好多了。 罗成堂有些别扭地跟人赔礼道歉,欧阳朗则软玉温存地低声拜托宇文寒柏去给陈念蓝瞧瞧,说不定能帮上忙。 宇文寒柏被这两人低声下气的动作和语气给恶心得打了一寒颤:“行了,不就想救那小姑娘吗?至于你们两个这么男不男、女不女的吗?说话口气真恶心,别把对付女人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