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顾小雨赔偿医药费,并由大队负责看管教育,暂时与李凯旋分居,双方保证不再因此事发生新的冲突,形成书面调解意见,签字按手印。” 他看向李建军:“这是内部调解,给李凯旋留了面子,也给了顾小雨应有的惩戒。” “如果你不同意,坚持要法办,那我只能依法将全部调查材料上报公社和县公安局,请上级裁定,两条路,李会计,你选。” 李建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一个字也没吐出来。他像一下子老了十岁,颓然地点了点头。 几天后,调解会在大队部举行。 妇女主任是张铁军本家的一个婶子,说话很有分量,她拿着语录本,严肃批评了“李凯旋封建夫权思想严重,侵害妇女权益,破坏家庭和睦。” 民兵连长是王立新的堂弟,他黑着脸说这种行为“够得上拘留,影响极其恶劣”。 张铁军作为支书主持,定了调子。 李建军坐在下面,脸色灰败,全程没怎么抬头。 顾小雨也被带到了会场,她换上了刘向阳给她的一身干净旧衣服,脸上伤好了些,站在那里,低着头,听凭发落。 最后,形成了刘向阳所说的那份调解意见,李建军、顾小雨、张铁军、王立新、妇女主任、民兵连长,都在上面签了字,按了手印。 白纸黑字,红手印。 事情,就这么“解决”了。 顾小雨正式住进了大队部后面那间空屋,名义上,是“由大队帮助教育的对象”。王立新派的人白天偶尔转转,晚上基本就她一个人。 李凯旋躺在家养伤,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成了村里的笑话和忌讳,没人再提。 李建军变得沉默寡言,见了人勉强点头,再没了从前会计的派头。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