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城门前所有人齐齐地跪拜在地上行礼。 陆寻愣了愣,却似笑非笑地看着城门处一眼,继续回到马车旁,开始喝起了茶。 越国国君来了……来得比想象中的快。 无趣。 暂时不能杀了! 龙辇比普通马车宽大很多。 就连车厢上的外框都是昂贵的离山紫檀木,上面能工巧匠雕刻的龙,栩栩如生,专供给越国皇室的锦帛,看起来充满了贵气与奢华。 在众人下跪时,越国国君严墨,此刻已经下了龙辇。 那张脸,僵硬地抽动了一下,却变幻出一副激动的神色,带着几分亲近的笑意,朝着城门走去。 “陆小公爷……朕可将你盼来了!” “朕对你可是神交已久,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严墨踏过那一片血肉,就仿佛没有看到般。 陆寻脸上的表情也逐渐缓和,露出了笑意,缓缓地朝着严墨走去。 两道身影,站在那片血肉堆砌的残肢断臂上。 一袭白衣染着血,一袭龙袍也染了血。 两道身影相对而立,站在这血肉中,脸上的笑容,远远地看来,竟都那么真诚,不似作假! “见过越国国君,陆某对国君也是神交已久,早就想见一面了!” 陆寻的声音很是真诚,看向严墨,声音充满了纯净。 严墨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双手扬起,朝着陆寻的肩头落去。 只是即将触碰到那肩头的瞬间,手掌顿了顿,最终只是拍了拍陆寻的肩头,便离开了。 “好!今日你我第一次相见,便一见如故,不如……一醉方休?” 陆寻伸手,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却在被严墨拍过的肩头位置,轻轻掸了掸:“多谢好意,不过,陆某已经有约!” “虽陆某初来乍到,还是你越国千方百计要杀之人,可陆某向来守约,约好了,便不能失约!” 严墨的眼眸暗了暗,却依旧还是大笑着开口道:“好一个陆小公爷,果然狂悖!” 一边说,一边怒其不争地指着那些越国百官们指指点点,开口道:“你们……” “都学学!” “瞧瞧人家陆小公爷,如此狂悖都能不死,多大的命!你们要么学人家的狂悖,要么学人家的命大!可你们偏偏什么都学不到,真是一群废物!” 越国文武百官全都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这两位…… 说出来的话,跟他们之间那看起来无比熟络,却带着一股难言的杀意的气氛,简直就是令人不敢直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