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秦谓仿佛早就在等着这句话似的,都不待阿公话音落下,立马就应了声:“那,我还是去云木依山吧,就像以前一样,我还是替五哥打理杂事。” 王江河愣愣的点了点头。 这些东西他哪里懂,同他说,无异于对牛弹琴。 秦谓却是笑得如同三月桃花般的灿烂。 林逃逃总觉得,那不着调的小子心里,打着什么小九九。 可是细想,他口中所言,也都句句在理。 说完这个,秦谓又提出了三舅舅的事。 “以前秦家有钱,便雇得起三哥,如今成了这样,三哥这里……” 三舅舅都不待秦谓把话说完,就连连摆手:“我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那高昂的月银他拿着本就不安心,自己几斤几两,他能没数?以前他三番五次的想要拒了那份差事。 奈何秦小公子死活不同意他离开,这才拖到了后头。如今说开了,他心头反而觉得解脱了一般的轻松。 他想,寻个踏实的活本本分分过日子。 当晚不多时,秦谓就离开了。 自那日起,秦谓不仅同五舅舅王五猁同进同出,连来家里吃饭的次数都越来越多。 如今已经能自主走动玩耍的林逃逃,也总算是能逃出秦谓的魔掌。 每回秦谓要来之前,好都会找处没人的地方做自己的事,直到吃饭的点,才会出现。 而且没过多久,王三狼也寻了一份踏实的活计——护院。 每月一千钱,也就是一两银子。这钱领在手里,王三狼心里踏实多了。 随着秦家抄家一事淡出人们视野,老王家的日子,也过得平淡且顺心。 若说心头那点放不下的事,就只有出门外的大舅舅了。 虽然阿公阿婆舅舅阿娘们不说,可每回一家人坐一块吃饭的时候,阿公阿婆都会叹气。想来,定是想大舅舅了。 每每这时,她也会掐指算上一回,知道大舅舅安好,悬着的心才能放回去。 而她也加快了对一叶舟的打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