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出门上了马车,林逃逃还以为来传话那两丫鬟,也会一并乘车回去。 没曾想,人家把车帘子一放,便跟去了马车一侧。 车轱辘碾在凹凸不平的沙石路上,颠簸得很是厉害。 而车外也是抱怨声不断。 “什么破地方,瞧把鞋踩得。” “行了!别扰了车里那位。” “莲儿姐姐,她到底是什么人呀?为何我们不能同她一起乘车呢?瞧这一路的泥泞,是人走的吗?” “你若不愿用走的,那便上车同乘去。只是……若出了什么纰漏,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不就是个绣娘嘛!显得她多能耐似的。” “……” 林逃逃注意到,自家阿娘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了。 谁不是呢!那小丫鬟骂的哪里是脚下的路,骂的分明是阿娘和她。 打小师傅就告诫她:“忍一时得寸进尺,退一步蹬鼻子上脸!出门在外,你丢的不自己脸的,而是祖师爷和师傅的脸。” 天上水地下水,五湖四海江河水,升空结云速降甘露。吾奉三山九候先生律令摄! 手决一出,天空乌云骤起。 嗒、嗒嗒嗒…… 雨点大滴大滴的落了下来。 随着低鸣的雷声,大雨倾盆而来。 就听外面那丫鬟夹着嗓子抱怨:“什么破天!怎么还下起雨来了呢!” “啊!”一声惊呼后,那丫鬟的声音变成了哭腔:“我的衣裳……全湿了。哎呦,脚,好疼。呜呜呜。” 这下,她不用在意湿了的鞋子了。 目的达成,掐起的手决一松,外头哗啦啦的雨声,说没就没了。 这便是生雨咒与祈雨咒的区别。 别看都是求的雨,可一个是头顶一片云,或是浇些花花草草,或是洗洗涮涮使的。 而另一个,则是滋润万物生灵用的。 听到雨声没了的,王金枝嘴角微扬,挪身过去掀起车帘。 “听见姑娘崴了脚,要不,上来同乘吧?” 林逃逃也探头看去,只见先前一幅不可一视的两丫鬟,如今成了落汤鸡。 其中一个,更是狼狈得一身泥浆,就跟刚在泥塘里打了滚的狗子似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