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血流如柱时,那人都还是清醒的,是能清晰的感受到身体分离的疼痛的。 小时候,他亲眼见过,受刑之人不是活活疼死,就是血流尽而亡。 他不敢相信的看着桐凳子。 他们是一起被抓去充军的,又因他们都是十里镇人,所以在走得比其他人都要近一些。 再后来,他们分到同一个小队。桐凳子身材矮小,体力也差。为了不饿肚子,总是哭唧唧的求他帮忙。 他也心软,觉着桐凳子怪可怜的,就时不时的帮他。 一来二去,桐凳子就称他为哥了。 时日一久,他也就真心实意的把桐凳子当作弟弟。 谁能想到,他居然……是细作! “虎子哥?” 王大虎这才回过神来。 稳了稳因愤怒而狂跳不止的心,开口道:“没问题的!你这还是第一回上我家来,快进来坐坐,晚上烧两好菜,咱好好喝一壶。” 说着,王大虎上手就把人往里拉。 林逃逃直拍脑门。 【大舅舅啊!你咋还把这豺狗往家领呢!】来不及抱怨,她脑子飞快的在想应对之策。 毕竟,她林逃逃的大舅舅,再傻那也是亲人,是要好好护住的血脉亲情。 而进了门的桐凳子,眉开眼笑的打量着四周,一个劲的夸。 当晚,林逃逃就瞪着眼,看着自家傻大舅陪吃陪喝。 值得庆幸的是,她已经给老马开了灵智。 所以,趁着一家人傻乎乎的和桐凳子吃酒的时候,就跑去了后院。 一通嘱咐后,悬着的心,才算是平稳落地。 次日天亮。 桐凳子的时候,大舅舅还亲手把喂饱了草料的老马,交到桐凳子手中。 甚至还贴心的给桐凳子准备了干粮和水袋。 “此去路途遥远,你要一路保重。” 桐凳子点头,接东西时手都不带软的。 “虎子哥放心!我日夜兼程,七八日就能回来。到时候,咱们兄弟一起回营。” “好!我等你。”王大虎点头应下,目送桐凳子打马而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