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林逃逃闭着眼揉了揉太阳穴。 是是是!只要那两玩意别开口说话,倒也没啥。 就怕大婚当日,那两玩意开口,指定得把在场的人吓得魂飞魄散。 不过一想到金蟾说得也在理,她也不好发火。 只不过…… “谁教你的?”她压低声音问。 “呱?”金蟾直接吓出了蛙叫。 “没、不是,什么谁教我的?” 金蟾的两个大眼珠子飘忽不定。 那婆娘的六个哥哥。那还哭个啥?再哭岂不上是让他们看笑话了! 这边,林逃逃看着为自己近乎发癫的王金枝,瞳孔震荡。 果然,就像那首歌唱的一样。 没娘的孩子是根草,有娘的孩子是块宝。 原来被娘捧在心尖尖上,竟是这般温暖的感觉。 出神间,她回到了王金枝怀里。 “走,回家。”王金枝 偏巧这时一个醉得摇摇晃晃的男人走进来,和王大虎撞到了一起。 身强力壮的王大虎不过是吓了一跳,后退两步。 而喝醉的男人直接被撞成个大字倒在两米开处的地上。 “大兄弟,对不起啊! 王大虎眼睛盯着林文海远去的背影,忙爬过去扶人。 没想,一双大脚挡在他面前吼道:“不长眼的狗东西!敢撞我们大哥,你小子找死!” 来人一把将王大虎揪了起来。 四目相对后,王大虎才看清,自己竟被一群地痞围了。 “不长眼的玩意儿!给老子弄他!” 话音一落,王大虎腹部就中了一拳。 说来奇怪,他居然丝毫没有疼痛感。 抬眼看去,揪着他的人,也是满眼的疑惑。 那人拳头一缩,再次向他腹部击打过来。 只是这次,明显力道比方才大了许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