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好,你说。”女孩停下翻找药物的动作,昂起脑袋。 “我两天没喝水了,现在很渴,你可以到屋外的水井看看有没有水吗?”杰西渴得身体微微抽搐,快要脱虚。 女孩应下:“当然可以,我现在就去!” 她刚要站起来,二楼的台阶下来一双修长有力的长腿,危险的男性嗓音随之而来: “使唤我女人你也配?” 戴维德杰西他们浑身一僵,毛骨悚然地朝那边望去。 客厅的灯光渗入楼梯,他穿着宽松的休闲白衬衫,肩上是一圈冷白的光晕,骨相深邃立体。 一双蓝眸深不见底,像另一个世界的完美男人。 “你怎么在这里?!”戴维德吓得从椅子上站起,却因伤口的剧痛踉跄了下,重新跌坐回去。 他眼里充满敌意,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杰西和塞兰父亲也带着怒意看他。 乔依沫面色难看,一言不发。 男人持着一瓶干净的矿泉水,单手拧开瓶盖,居高临下地施舍给杰西。 他看他,眼神冷冽,似在看狗。 杰西仰头与他对视,双手紧握成拳。 “喝。”司承明盛淡淡地道。 “……”杰西冷哼地别过脸,渴死也不会喝他给的。 见他不领情,男人干脆拧回水,扔到他面前,瓶子滚了两圈落到杰西脚边。 他慢条斯理地来到乔依沫身旁,心情一下子好起。 女孩喃喃:“你来做什么?” 他声音低柔:“陪你。” “黛儿,我们走吧!”戴维德受不了这男人的阴魂不散,拖着受伤的身体再次尝试站起,却又重新摔坐在椅子上,疼得他面部扭曲。 “叔叔!你小心点。”乔依沫担忧地上前,将他扶好。 “……”司承明盛静看这一幕,俊庞冷肃。 戴维德金刚怒目地瞪他,歇斯底里地质问:“司承先生,你是不是嫌我们不够惨,非要再来折磨我们吗?!” 男人不屑一笑:“别卖惨,你什么样你心里有数。” 戴维德的嘴唇翕动了下,眼眶被气得泛红,却依旧不死心地想要站起,就被乔依沫拉住: “叔叔你听我说,现在很晚了,大家都很累,我检查过,这里只有他一个人。” “黛儿。”听到她这么说,戴维德不敢置信地凝视她,眼神充满疑惑。 “……”男人邪魅地勾唇。 乔依沫:“我们仍然没有逃掉,不是吗?杰西他们伤得都很重,现在最需要治疗。” 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戴维德欲言又止,他气得太阳穴的青筋暴起,用一双愤怒又无奈的眼神看乔依沫。 “我会看好他的。”乔依沫轻轻拍拍他的胳膊,示意让他放心,“我不会让他伤害你们。” 说着,她左右巡视,看到桌上有一个干净的杯子,便拿起杯子走到门外。 男人抬腿正要跟上。 身后就传来戴维德的憎恨声音:“司承先生,你究竟想怎么样才能放过我们?” 男人停下脚步,侧身睨视:“放不放过你们,很重要吗?” 戴维德情绪失控地低骂:“你害黛儿害得还不够吗?强暴、强制、控制、囚禁,逼迫她做她不喜欢的事情,她消失的这些时间,别的女人还不够你玩吗?” 司承明盛的眼神蕴着危险,低音冷冽:“你就是这么给她洗脑的?” “我在阐述事实。”他梗着脖子。 “挺会编故事,很期待故事戳破的那一天。”司承明盛压根不怕他。 杰西看着他欺负长辈,失望地苦笑:“真的很难想象,我原以为司承先生是一名充满正义的男人,看来是我高估了。” “……”司承明盛睥睨了眼,无视地走出房门。 乔依沫一字不漏地听完这些对话,发现颀长的身形靠近,她立即跑到水井旁。 抓起压水井的生锈铁把手,开始一上一下地压着水。 司承明盛站在她身后,眺望那一抹浅粉色的小身影,眼底压抑复杂。 乔依沫很快就将水压了上来,连忙用杯子接住,借着微光观察水的清晰度,随即继续压着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