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京中贵女皆是早熟,十一二岁都已开始学习掌家。 但叶念念从前痴傻如三四岁稚儿。 谢氏也习惯了与她相处之时,将她视作孩童。 对此,叶念念心知肚明。 她朝着谢氏露出纯粹而清明的笑,嗓音依旧软糯。 “娘,念念身体很好,这几日四哥教我许多事情,我可是忙的忘记想娘了。” 最后一句话,甚至带了点这个年纪少女该有的俏皮。 谢氏眼眶又是一热,但碍于子女皆在,兀自便压下了心中的感怀。 而被点到名字的叶蘅笑容一僵,转瞬便又掩饰过去。 他道:“小妹如今恢复了,自是要学一些处世之道与礼仪。” 叶既白闻言,不由笑了一声。 谢氏瞪了眼叶既白:“死孩子,你四哥做的没有错,你坏笑什么?” 叶既白摇头,装模作样道:“没什么,四哥这几日的确是在孜孜不倦的教导着小妹,我瞧着都心疼。” 叶蘅微笑:“五弟怎么睁着眼睛说瞎话?你这几日不是都在将军府守着楚星河吗?” “什么?”谢氏顿时柳眉蹙起:“蘅儿,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这死孩子又闯了什么祸?” 见谢氏偏头看向叶蘅,叶既白赶紧向叶蘅比划着求饶的手势。 叶蘅不为所动,简单几句话便将叶既白与楚星河的事情告诉了谢氏。 叶既白幽怨的眼神朝着叶念念看去,叶念念唇角不禁扬起一抹弧度。 看来,五哥也不是蠢到无可救药,还是能猜出那日袭击他和楚星河的——是她。 原本叶既白还有些不确定,但最后的那丝疑虑还是在叶念念的神色之中打消了。 他又想起昨夜叶念念杀红了眼的模样,不禁打了个寒颤。 就在他恍神之际,谢氏已然精准的揪住了他的耳朵。 “死孩子,我临出门前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再参加那些没用的比试?你自己几斤几两,你还不知道吗?” 她不是没有见过楚星河,正是因为见过,她才看得真切。 自家小五根本不是楚星河的对手。 这些个公子哥真是比试起来,闹大了便少不得伤筋动骨。 “疼疼疼!”叶既白龇牙咧嘴:“娘,我再也不敢了!” “哪次你不是说再也不敢了?”谢氏恼火道:“我看你是次次都敢!” “娘,我这次是真不敢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脑中不由便回想到叶念念阴恻恻的眸光和警告。 “你觉得老娘还信你的话吗?”谢氏骂道:“滚去跪祠堂!” 叶念念与叶蘅在一旁看得皆是忍俊不禁。 只是相较于叶蘅的习以为常,叶念念眼中更多的是怀念。 是啊,隔了二十多年的怀念。 她母亲谢氏,前世死于次年初夏。 纵然那时她依旧痴傻,却还是因此悲恸不已。 母亲死后,残了腿的五哥悲中振作。 开始与四哥一起守着武安侯府和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