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酒店闹鬼,老板请疯师-《神癫风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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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九的“算命铺子”开了小半个月,生意惨淡。

    倒不是没人来——路过看热闹的不少,真掏钱算命的却一个没有。这也难怪,任谁看到这么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大师”,坐在一间堆满破烂的铺子里,都会觉得是遇到了骗子。

    陈九也不在意,照旧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去菜市场捡点菜叶子,回来煮一锅分不清内容的糊糊,吃饱了就躺在藤椅上打盹,或者用那三枚铜钱自己跟自己下棋。

    这天下午,他正用铜钱在八仙桌上摆八卦阵,门铃突然急促地响起来。

    “叮铃铃铃——”

    不是一个人慢慢推门的那种响,而是被人用力拍打门板,连带铃铛疯狂乱晃的刺耳噪音。

    陈九头也不抬:“门没锁,自己进来。算命五十,看相八十,测字二十……”

    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砰”的巨响。一个五十来岁的胖子冲进来,穿着名贵西装,却满头大汗,领带歪在一边,头发也乱了。他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神情紧张。

    “陈大师!救命啊陈大师!”胖子扑到八仙桌前,差点把桌子撞翻。

    陈九慢悠悠扶住桌上的铜钱,抬眼打量来人:“哟,这不是黄老板吗?什么风把您吹到我这儿破庙来了?”

    来人是黄有德,江城有名的酒店大亨,名下有三家星级酒店。此人向来眼高于顶,前年李富贵想介绍陈九给他看风水,被他一句“江湖骗子”给骂了回去。

    黄有德此刻哪还有半点平日的威风,一把抓住陈九的手,声音发颤:“陈大师,以前是我有眼无珠,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救救我吧!我的酒店……我的酒店闹鬼啊!”

    “闹鬼?”陈九抽回手,在道袍上擦了擦,“黄老板说笑了,您那星级酒店,金碧辉煌,保安严密,哪来的鬼?”

    “真的!千真万确!”黄有德急得都快哭了,“就这半个月,凯越大酒店出了七起怪事!客人半夜听到女人哭,卫生间水龙头自己开,电梯在十三楼不停,镜子里的倒影和本人动作不一样……前天晚上,一个住总统套房的老板,半夜醒来看到个穿红衣服的女人站在床头,直接吓进医院了!现在还在ICU呢!”

    陈九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红衣女人?”

    “对!穿红裙子,长头发,看不清脸!”黄有德声音都在抖,“现在消息传开了,酒店入住率从百分之九十跌到百分之二十!再这么下去,我得破产啊!陈大师,我听说您帮李富贵破了祖坟的煞,还帮花店老板娘驱了小鬼,您一定有办法!只要您能解决,多少钱您开口!”

    陈九没说话,从桌上拈起一枚铜钱,在指尖转动。铜钱反射着窗外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黄老板,您那酒店,是哪年建的?”他忽然问。

    “啊?十……十二年前,零八年建的。”

    “建之前,那块地是干什么的?”

    黄有德想了想:“是片老居民区,拆迁后盖的酒店。怎么了?”

    陈九摇摇头,又拈起第二枚铜钱:“酒店动工的时候,是不是出过事?死过人?”

    黄有德脸色一白,支吾道:“施工嘛,难免有点小事故……陈大师,这跟闹鬼有关系吗?”

    “有,而且关系大了。”陈九将三枚铜钱在桌上排成一排,两正一反,“卦象显示,坎水冲离火,阴盛阳衰,是典型的‘阴魂不散,怨气缠宅’。您酒店底下,怕是有冤魂。”

    他站起身,拍拍道袍上的灰:“带我去看看。不过先说好,我出手的规矩,李富贵应该跟您说过。”

    “知道知道!”黄有德连连点头,“您开价,我绝不还价!”

    “钱我不要。”陈九咧嘴一笑,“我要在您那凯越大酒店,免费住三天。就要出事的那个总统套房。”

    黄有德一愣:“这……陈大师,那房间邪门得很,您……”

    “我就喜欢邪门的地方。”陈九打断他,从墙角拎起那个脏兮兮的布袋,往肩上一甩,“走吧,再晚天就黑了。天黑之后,有些东西就该出来了。”

    半小时后,陈九站在了凯越大酒店门口。

    三十八层的玻璃幕墙大厦,在夕阳下金光闪闪,气派非凡。门口旋转门进出着衣冠楚楚的客人,门童彬彬有礼,一切都彰显着五星级酒店的气派。

    但陈九一靠近,就皱起了眉。

    “怎么了陈大师?”黄有德紧张地问。

    “好重的阴气。”陈九眯眼打量着大楼,“你这酒店,风水设计有问题。门前那对石狮子,位置摆错了,本该镇宅,现在反倒成了聚阴的阵眼。还有这大堂的布局,进门见镜,财气外泄都是小事,镜子这东西,弄不好就成了阴阳两界的通道。”

    他边说边往里走,赤脚踩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串灰扑扑的脚印。大堂里的客人、服务员纷纷侧目,但看到黄有德毕恭毕敬跟在后面,谁也不敢说什么。

    陈九没去前台,径直走到电梯间。四部电梯,他盯着看了会儿,指着最左边那部:“这部电梯,是不是出过事?”

    旁边的电梯员脸色一变,看向黄有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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